，赵平收回视线，又仔细看着陈凡那凹陷的眼眶，发黑的眼袋，还有无神的双眼，抖动的双腿。
赵平心里有了判断，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露出安心的笑容。
“我耐力真的很差吗？需要跑步什么的有氧运动改善吗？”陈凡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
赵平摇摇头，笑道：“放心，好消息是你的耐力是正常的，你运动表现不好，跟耐力没关系。”
陈凡呼出口气，放下心来。
赵平笑道：“之所以你运动表现不好，是你虚。”
陈凡：“？？？”
我虚？
“这像话吗，你别开玩笑啊我告诉你！我大小伙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怎么会虚了！”
陈凡蚌埠住了，你还不如说我耐力不好呢！
赵研稀眯起眼睛看着陈凡，这让陈凡更加愤怒。
“你看，又急。”赵平哈哈笑道：“放心，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青春期有些躁动很正常。”
“还记得那时候，我床头一直摆着一包纸巾，每天晚上九点上床准时起飞，有时候心情好了连续几次也不是没有……”
赵平一脸看同道中人的亲切，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是个老练的机长。
小伙子，你也没少起飞吧？
说到兴起，赵平回忆中带着得意，多好的年轻岁月，自己也热血澎湃过啊。
“爸！”赵研稀红着脸打断道。
“咳咳。”赵平连忙恢复威严模样，嘱托道：“虽然每个男生都有一个机长梦，不过年轻人要注意节制。起飞太多对身体不好。”
陈凡据理力争：“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也从不……至少昨晚没起飞过！跟这没关系！”
赵平掏出手机：“那你一口气能打五行0吗？”
陈凡深深吸了口气，憋住呼吸，脸色严肃的伸出手指，誓要证明自己的尊严。
二十秒后。
陈凡绝望的呼出口气。
“你看，你就是虚！”赵平晃了晃手机上的两行半的0。
陈凡欲哭无泪：“可我昨晚真的没起飞。”
“那你怎么会虚了？”赵平皱眉。
陈凡也疑惑，但随即想了起来。
教导技能！
【商业机密】！
自己刻印了小猪的【猪突猛进】，然后又教导它，帮它涨熟练度。
那一瞬间，自己的确很舒爽，然后立刻疲惫感涌来，整个人一阵空虚，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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