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身份时，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杀了也就杀了。
他们天庭中人，害死的凡人，何止一人两人，无数万年，三千凡界无数的生灵，他们为何不自我反醒，况且，你不是没死吗？”
一番三观不正的话出来，白浅半晌都没有说话。
她颓然问：“素锦，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杀了我吧，若是杀了我，能让你解气，让你不再针对天庭和青丘，那便杀了我。”
“你的命没那么重要。”
素锦转身离开。
与她一道的，还有旁边始终静默的相柳。
她搂住相柳，吻了一下他的唇，“变回原型，缩小藏在我袖中，接下来，我们要去天庭走一遭了。”
相柳搂住素锦，将这个吻加深：“记住，还有我在。”
他变回了一条小白蛇，藏进了素锦的袖中。
素锦离开此处，像是躲避东华，去了另一处人界。
在一碧波之上，一艘小船凭空出现，小船靠近素锦所在小舟。
其中坐着一紫衣白发之人，对方看向她时，目光灼灼。
东华：“师父，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