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押三个月,期间需参与绿洲的防御建设;而巴图,作为叛乱的主谋,勾结外敌,害死众多战士,判处死刑,明日午时执行!”
民众中响起一片赞同的欢呼声,被押解的圣树派成员也松了口气——至少,他们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有巴图,听到“死刑”两个字,身体瞬间瘫软在地,眼神里满是绝望,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清算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士兵们逐一甄别圣树派成员的罪行,老沙带着草药师为受伤的战士治疗,赤岩战士则帮忙清理战场,修复被破坏的防御工事。可即使如此,绿洲的氛围依旧沉重——街道上,曾经熟悉的邻居因为立场不同,如今见面也只是冷漠地擦肩而过;训练场里,能量师们练习控光时,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警惕,少了之前的信任;巨树前,曾经热闹的拜树仪式,如今只剩下稀疏的几个人,还都是满脸的担忧。
阿烈牺牲的焦黑坑洞旁,围满了民众。有人在坑洞旁放上了沙棘果,有人插上了自制的木牌,上面写着“守护者阿烈”,还有几个曾经和阿烈一起练习控光的年轻能量师,跪在坑洞旁,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他们曾经质疑过阿烈的立场,如今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愧疚与怀念。
阿禾走到坑洞旁,看着木牌上的“守护者阿烈”,心里满是悲痛。他想起阿烈曾经的犹豫与挣扎,想起阿烈最后冲向叛徒的决绝,想起阿烈用生命稳定的能量脉络——阿烈的牺牲,不仅保住了绿洲,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复杂与守护的珍贵。
“阿烈,谢谢你。”阿禾在心里轻声说,然后弯腰,将一朵刚摘的沙棘花放在坑洞旁,“你放心,我们会守住绿洲,会完成你未完成的使命。”
就在这时,负责清理巨树根部的士兵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首领!快来看看!巨树的根部,渗出了黑色的液体!”
阿禾赶紧跑过去。只见巨树的根部,一道细小的裂缝里,正渗出黑色的液体,液体滴在沙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与之前秘能会的黑能极其相似,却又带着一股更诡异的气息——这不是秘能会的黑能,也不是黑团的能量,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未知能量!
“怎么回事?”阿禾的心里满是不安,他伸手想去触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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