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柳滩的最后一簇红柳被抛在身后时,远征队走进了一片“花的海”。
不是绿洲的槐花,是比盾牌还大的食人花。漫山遍野的粉白花瓣泛着淡金光,纹路里渗着透明的液珠,风一吹,花瓣像千万只展开的蝶,扑棱着往队员们的方向飘,连空气里都裹着甜香,像熬了蜜的沙棘汁。
“好漂亮……”年轻队员阿石忍不住伸手,想碰花瓣上的液珠。
“别碰!”老沙的木杖突然砸在他手前,“那液珠能化掉皮甲!”
话音刚落,一朵食人花的花瓣突然“哗啦”合拢。离它最近的沙雀还没来得及飞,就被花瓣卷住,只听“咯吱”一声,血沫顺着花瓣的缝隙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沙粒都“滋啦”冒了烟。花瓣重新展开时,沙雀只剩几根羽毛,被风一吹就散了。
“这花的根……不对劲。”叶灵的晶石在阿禾胸口发烫,暖光透过皮袋,映出细碎的黑纹,“我‘看见’花根缠着黑丝,是之前的冷流!它在催着花长,催着花杀人!”
阿禾摸了摸皮袋,指尖能感受到晶石的颤:“老沙,有没有路绕开?”
老沙蹲下来,扒开沙地里的草根——草根竟也泛着淡金光,却缠着和花根一样的黑丝:“绕不开,这花占了十里地,除非我们往北边的断石山走,多绕三天路。”
“不能绕!”叶灵在意识里急喊,她“看见”赤岩部落的石屋已经被藤蔓缠了大半,孩子们的哭声顺着树脉传过来,“他们撑不了三天!”
晶石突然更烫了。阿禾抬头,只见前方的食人花突然齐齐转向,花瓣上的尖刺“唰”地竖起来,像千万把小刀子,朝着远征队的方向。风里的甜香没了,换成了刺鼻的焦味——是冷流在往这边涌,催着花动手!
“举盾!砍花茎!”阿禾大喊一声,率先举起石盾。队员们的皮盾瞬间连成一片,石刀劈在花茎上,“咔嚓”响,却只砍出一道浅痕——花茎里的黑丝像活的,瞬间缠上刀身,把刀往回拽。
“用斧!”阿木突然想起三长老给的石斧,他一把夺过,朝着最近的花茎劈下去。斧刃带着淡金光,竟斩断了黑丝,花茎“咚”地倒在地上,断口处的黑液溅在沙里,冒起黑烟,花瓣很快就蔫了。
“砍断黑丝就管用!”阿禾喊道,把自己的石斧也扔给队员,“阿木,你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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