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石台下方的熔岩河靠。根须的疼还在顺着年轮爬,可她没停——只要再靠近一步,就能碰到铁钉,就能帮节点松绑。
就在她的指尖快碰到铁钉时,荒魇突然回头,黑雾凝聚成一张巨手,往她的后背抓去:“想救它?先看看你自己的命!”
巨手带着刺骨的冷,离她的后背只剩三寸。叶蓁能感觉到,第三道年轮的灰纹开始往喉咙爬,皮肤硬得像块黑铁,连动都快动不了。可她没躲,反而猛地往前扑,指尖的绿光狠狠砸在铁钉上——
“当!”
绿光撞在铁钉上,炸开一片绿雾。铁钉竟真的松动了半分,根须的颤抖突然变缓,泛绿的汁液不再往外喷。可荒魇的巨手也到了,狠狠砸在她的后背——
“噗!”
叶蓁喷出一口血,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熔岩河跌去。阿禾的尖叫、叶灵的哭喊、根须的呜咽混在一起,她看着越来越近的暗红熔岩,突然摸到怀里的银铃——完整的那只,竟在这时泛出刺眼的绿光,像在护着她,又像在……召唤什么。
而熔岩河里,突然泛起一圈诡异的绿纹,像有东西在河底醒了过来,正顺着绿纹往她的方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