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跺脚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秦哥哥!”
苏燃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特么,强制搞雌竞?
谢千渡摇着扇子,凉凉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位小姐,你脑子是被驴踢过,还是被门夹过?”
“我家妻主不过是看了块石头,你非要上赶着挑衅。
怎么,是想通过贬低别人,来彰显你身边这位‘表哥’品味非凡,还是显得你自己特别聪明?”
“你!你敢骂我!”
女子气得发抖,她身边的护卫立刻站了出来,厉声喝道:
“放肆!我家小姐的表哥,乃是鬼医谷主!得罪了我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那粉衣女子见状,没有反驳,反而挺了挺胸,脸上满是倨傲。
护卫愈发得意,声音拔高了几分。
“实话告诉你们,若不是中途出了些变故,我家小姐如今便是名正言顺的谷主夫人!”
“谷主夫人?”
谢千渡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