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抬起头。
看到的是母皇那张前所未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你的意思是,朕的皇子,被你的家奴带着兵围了府邸,反倒是你的委屈了?”
“母皇,儿臣不是……”
“闭嘴!”
女皇厉声打断她。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女儿,笑得讽刺。
“阿澈再如何,也是朕亲生的儿子,是君后的心头肉。”
“他被人堵在家里栽赃,一个字还没说。”
“你倒好,先跑到朕这里来摇尾乞怜了?”
萧玉琅彻底吓傻了。
母皇从未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情急之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上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有用的护身符。
“母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看在我生父的份上……”
“住口!”
女皇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骇人。
“你再敢拿死人来压朕,朕就让你下去陪他!”
萧玉琅浑身一软,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那句无往不利的护身符。
为何今日,成了催命符?!
女皇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传朕旨意。”
“大公主萧玉琅,骄纵妄为,御下不严,着禁足长乐宫三月,闭门思过!”
“另,罚没其一年岁俸,以儆效尤!”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殿外应声走进两名高大的禁卫。
一左一右架起早已失魂落魄的萧玉琅,毫不留情地将她拖了出去。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王忠将地上的玉砚碎渣收拾干净,躬身退到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女皇独自坐在龙椅上,胸中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
“都退下。”
“是。”
王忠如蒙大赦,带着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女皇起身,从暗格里取出那只剩下薄薄一层底的杜康仙酿。
她直接仰头,将最后一口灌入喉中。
液体滑过喉咙,灼热的暖意瞬间扩散开来。
可这暖意,却驱不散她心头的烦躁与空虚。
脑海中。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长信宫那扇紧闭的殿门。
和陆筠那张依旧风华绝代的脸。
为了这点小事,跟自己置气!
他有多久,没跟自己耍过这种小性子了?
还有那该死的青梅酒!
想着王忠身上那股自己闻着都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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