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醇厚的葡萄酒,辛辣的烈酒,还有清甜的青梅酒。
“父亲尝尝,看喜欢哪种口味,等会儿我让您多带些回去。”
陆筠迫不及待地每种都倒了一小杯。
先是一口烈酒下肚,哈~舒服地长叹一声。
再品一口葡萄酒,嗯~眯起了眼睛。
最后尝了尝青梅酒....
“好!都好!这杜康仙酿,真乃神品!绝了!”
陆筠当即从手上褪下一个古朴的玉扳指。
“拿着!以后在京城,但凡有不开眼的,把它亮出来!如见本君!”
萧澈见状,顺势接过,套在苏燃拇指上。
他抬眼,笑得温和。
“那便多谢父亲了。对了,您之前承诺我的那队枭卫……”
“给!都给你!”
陆筠被美酒哄得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次护送你们回京的枭卫,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谁敢动我儿媳妇,给老子往死里打!”
就这样。
来时气势汹汹的君后。
最终带着三大坛杜康仙酿,心满意足、步履飘飘地离去了。
送走了陆筠的一行人,终于松了口气。
沈星洄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像是点燃了引线。
“哎呀呀,我们的‘功臣’,可真是深藏不露。”
谢的目光在萧澈和苏燃的小腹之间来回逡巡,戏谑道。
“孩子很乖,一点都不闹腾……妻主,你这演技,不去梨园唱一出,真是屈才了。”
苏燃晃了晃拇指上温润的玉扳指,笑得狡黠。
“用一句善意的谎言,换来君后好感度飙升,外加一枚护身符和一队精锐打手,挺好。”
顾玄清清冷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的笑意。
“只是委屈阿澈了。”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刚刚“痛失头筹”的二皇子殿下。
萧澈无奈一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无妨。”
“有孙孙就行。至于这孙孙……是谁生的,想必他...不会太在意。”
就在这气氛重归轻松之时,玄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凝重。
前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主母,殿下。”
玄七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急切。
“庄子……被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