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心里，激起千层浪。
顾玄清低头，睫毛微颤。
沈星洄眼巴巴地看着苏燃，满脸都写着“我也想去”。
苏燃只当没看见这暗流汹涌。
她施施然起身，自顾自地走向书房。
书房内，烛火摇曳。
苏燃用炭笔在纸上，迅速勾勒出一个奇怪的图形。
那是一个由烧瓶、导管、冷凝管和锥形瓶组成的简易装置。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厉战，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他的视线，从她握笔的纤纤玉指，一路描摹到她专注的侧脸。
烛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美的不可方物
“这是蒸馏之法。”
“将酒水置于此瓶中加热，酒会化作气。
气顺着此管而上，再经过这道被冷水包裹的管子，重新化为水滴，落入这个瓶中。”
她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着跨越千年的化学原理。
“如此反复数次，得到的酒，会比现在市面上最烈的刀子烧，还要烈上十倍。”
厉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懂其中奥妙，但他听懂了最后那句话。
烈上十倍。
这四个字，在战场上的寒夜里，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不仅是酒。
那是能让冻僵的士兵活命的热量。
是能点燃一切的火焰，是黄金，是军功，是生命！
“妻主……”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这东西，尽快做出来。”
苏燃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风暴，又拿起另一张纸。
这一次，她画的是瓶子。
一个四四方方。
一个圆润优美。
还有一个小巧玲珑。
“这些可以作为参考，具体每款酒的样式，你们可以再商量着改。”
“这个不是很急，初期可以用最好的白瓷替代。”
厉战看着那几张图纸，沉默了许久。
“我会和他们，商量。”
苏燃眉梢一挑，眸中划过一丝真切的讶异和赞赏。
她踮起脚，凑上前。
柔软的唇，在他坚毅的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阿战，”她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你比我想的，还要通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一丝羞赧的笑意。
“而且……力气也很大。”
厉战垂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准备反客为主，将这个奖励加深时——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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