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
三层高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跑堂的小二都穿着簇新的绸缎衣裳。
见苏燃和顾玄清走近，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两位贵客里边请！”
小二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态度恭敬。
“去二楼雅间。”
苏燃淡淡道，抬脚便往里走，那股子从容与熟稔，仿佛来过无数次。
顾玄清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无视了满楼惊艳探究的视线，安然上楼。
进了名为“风荷”的雅间。
临窗，楼下车水马龙，人间烟火，尽收眼底。
小二奉上香气氤氲的雨前龙井，和一本封面烫金的菜谱。
苏燃看都未看，径直推到顾玄清面前。
“清郎，你来点。”
“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必为我省钱。”
顾玄清抬眸看她，那双桃花眼里漾开一丝无奈，又藏着一缕被纵容的暖意。
他翻开菜谱，目光掠过那些菜名，最终只点了四道菜，一盅汤。
“就这些？”
苏燃不乐意了，一把抢过菜谱，冲着一旁候着的小二豪气地一挥手。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龙凤呈祥’‘八宝聚珍’‘火燎雄狮’……还有那个什么‘雪顶含翠’，都给我上一份！”
小二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舌头打了结。
“客……客官，这、这些菜加起来，怕是要……要五十两纹银了！”
“上。”
苏燃看都未看他，只是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五十两元宝，随手往桌上一扔。
“铛！”
“先上着，不够再加。”
小二的腰瞬间弯得更低了，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应着“好嘞”，退了出去。
雅间里一静。
顾玄清为她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
“妻主昨日……赚了很多钱？”
“还行吧，两百多两。”
苏燃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说得云淡风轻。
“给夫君花钱，不心疼。”
“没了，再去赚就是。”
顾玄清眼中的笑意，瞬间加深。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这般，只为我欢心，便一掷千金。”
“以前在顾家，汤药费从不短缺，吃穿用度也算体面。”
他顿了顿，长睫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寂寥的阴影。
“可那些银子，花的不是我顾玄清，是‘顾家嫡子’这个身份的颜面。”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清澈如洗，直直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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