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教育体系不一样，你说，怎么能当好干部呢？”
“这……”
王一诺迟疑了。
“小赵，你到底是什么意见？”王文智轻声道。
“哎。”
赵羲彦长叹了一口气，“我决定把赵家一分为二，有一部分人留在四九城，另外一部分去香江……至于他们在香江混的怎么样，那就看娄半城和林北平怎么教育了。”
“我就说他能想到办法的吧。”
王守成大笑道，“这个决定不错……我现在也是个退休的老头子了，诺诺生了以后，我给她带孩子，你也把其他孩送到我家里来，我一起带着吧。”
“不过话可得先说，我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但是如果他们自己以后长大了不争气，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那不会。”
秦淮茹急忙道，“王爷爷，我们……不是，我的文化程度低，我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小赵呢，他工作也忙，所以你给我们带孩子是最好的。”
“唔，你不把孩子送去香江了？”赵羲彦诧异道。
“我……我听你的。”
秦淮茹把头低了下去，“你是家里的爷们，你说送就送，你说不送就不送。”
“其实啊，你们不用这么担心的。”
张主任笑道，“香江也是我们的地方，要是孩子们在香江长大的话，以后在香江当干部也是一样的。”
“啊？”
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小赵，我的建议是……把诺诺、秦淮茹的孩子都送出去。”王守成正色道，“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现在出去的条件还是比较宽松的，等再过两年，那可就未必了。”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老爷子……王一诺的孩子可是你们老王家的独苗啊，你把他送出去？你认真的？”
“嗐。”
王守成不屑道，“什么独苗不独苗的，且不说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两家，甭管谁出了事，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不是说王一诺的孩子就一定有出息不是？以后留在四九城的孩子大了，我们两家扶持，起码不会让他吃亏不是？”
……
赵羲彦看着他，陷入了沉思。
“赵羲彦，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王文智轻笑道。
“什么处境？”王一诺皱眉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李柯民、刘平几乎把他当做了生死之交，但凡他们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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