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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果然在厂里没什么地位，介绍副厂长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是张钧来做的。
看来，在纺织厂是没什么前途了，得赶紧找关系去轧钢厂投奔刘光奇去。
……
赵羲彦在办公室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正看到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不由微微一颤。
“不是，你搞什么？”
“我能搞什么？我看着你睡觉呀。”
宋若兰摊摊手道，“这沙发这么小，旁边又是火盆……要是你摔下去躺着怎么办？”
“你还挺贴心啊。”赵羲彦笑骂道。
“我可是你的秘书。”
宋若兰嘀咕了一句后，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呗，又怎么了？”赵羲彦笑骂道。
“你……你这样放权给张钧，你就不担心吗？”宋若兰小声道。
“唔，我应该担心吗？”赵羲彦惊讶道。
“不应该担心吗？”
宋若兰苦笑道，“现在厂里很多人都说，你被张厂长架空了……”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呗。”
赵羲彦点燃一根烟，“咱们厂现在人虽然不算多，可如果靠着我一个人去管的，我哪管得过来呀。”
“至于张钧架空我这样的话，听听得了，他要真能架空我把厂里干起来，我还求之不得呢。”
“好吧。”
宋若兰叹了口气。
“你呀，别听你老子和你说这些。”赵羲彦笑骂道，“在四九城当干部，和在地方上当干部，那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