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对方在笑。
她似乎很乐于见他陷入困扰。
“克里斯汀冕下，您所谓的有趣，不会是准备看我的乐子吧？”
“当然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克里斯汀语调欢快道。
“您快绷不住了。”
“不，那是你的错觉。”
吴常叹了口气，不解道：“您的目标不是为了救人，令目标升格吗？”
克里斯汀轻笑了两声，回答道：
“你要救之人陷入的最大危机，便是迷茫，看不清未来，你的出现，不仅是位面的启示，也会是那个小家伙的启示。”
吴常啧了一声，邪神教团就是邪神教团，做起事来喜欢故弄玄虚，不如管理局这样的世俗组织爽利。
大伙知根知底的，谁没有个神国，何必在他面前玩神棍那一套。
不过他也只是心里抱怨两句，谁让克里斯汀是甲方呢，甲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看到发布完问题，便准备退场的克里斯汀，吴常连忙道：
“等一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似乎对玩家群体格外了解。”
他接触过的神明不止一个，无论是莱曼、欲望母神还是大圣母，他们对于玩家的了解，都没有克里斯汀这么清晰。
起码不像克里斯汀一样，那么直白地捅破玩家的身份，以及说出深渊游戏的存在。
这种过分的熟悉，甚至让他产生出大胆的猜测，即面前的克里斯汀，她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是一名玩家。
克里斯汀面对吴常突然的问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她从容道：
“因为相比于扩张神国，收集信仰，我更愿意把精力放在有趣的事上。”
“和深渊内的生命相比，你们这群深渊外的存在，灵魂上闪烁着特别的光芒。我喜欢和你们交流，因为你们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吴常眯起眼睛，试探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您以前也是深渊游戏的玩家呢。”
克里斯汀笑着说道：“很可惜，你猜错了人选。”
“加油吧，小家伙，快些到深渊三层吧，那样深渊会有趣许多。”
看着陷入黑暗的祭坛，吴常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克里斯汀离开前说的是他猜错了人选，而非猜错。
难道说真有深渊游戏的玩家，在深渊三层扮演神明？
他摇了摇头，无论克里斯汀表达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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