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不算完全成功，毕竟姑姑和姑父最后还跑了。
好痛苦，好不甘心。
好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感受人间的温度。
忽然，他感觉到有湿漉漉、暖烘烘的东西，一下，一下，轻轻碰着他的脸颊。
那对自私的兄妹越来越模糊。
梦境也渐渐散去。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溜溜、乌黑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
再是一个湿漉漉的鼻子，还在他下巴上嗅来嗅去。
是一只脏兮兮的小哈士奇，傻乎乎的样子。
看见他醒过来，哈士奇立即开心地摇尾巴。
“你终于醒啦！”
小哈士奇居然说话了，而且还是姜盛栀的声音！
“你刚才一直在说好疼，说报仇，说怪物什么的。”
“乱七八糟的，我都听不懂。”
“你是不是吃到有毒的火腿肠，然后做噩梦，梦到自己变成人类啦？”
“不是哦！我们是两只流浪小狗！”
她舔舔他的脸：“你快点起来吧，不要再躺着啦！”
闻于野愣了半天。
他怎么会是小狗呢，他想动，却发现自己视角有点低。
他低头，看到了自己毛茸茸的、黑色的小爪子。
呼……他松了口气。
太好了，原来自己真的是狗。
那些窒息的、绝望的人生，不过都是吃毒火腿肠中毒了导致的幻觉而已。
姜盛栀已经蹦跳着走远了。
她跑在开满小花的草地，回头催促他：
“走呀，我带你吃屎去！”
“你再不来，新鲜热乎的屎就被段星曈和闻樾吃光啦！”
他立即追上去。
她扑过来，和他滚作一团。
他们柔软的毛发蹭在一起，草尖挠着肚皮痒痒的。
阳光是金黄色的，暖融融地晒着背上的毛。
世界简单的只剩下阳光、草地、彼此的温度，和无忧无虑的笑声。
他好开心，一切的噩梦都被阳光晒化了。
他从未感觉生命如此轻松，如此完整。
……
“他到底能不能活啊？我们要不再喂他一枚晶尘吧？”
“不行，金乔说了这个强刺激心脏的，他现在太弱了，受不了再刺激。”
“那些血水真的是融化的尸体？我担心他费劲吧啦地活下来，还要因为杀人去偿命，那我在大学里就会没有室友了……”
“这怎么定罪？尸体都没有，怎么证明他杀过人？”
“我刚才问了龙姐姐，龙姐姐说国际刑警那边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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