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怕我不会站在床头让我们嬉戏给她看》
……
闻于野：“……我谢谢你啊。”
他都快死了，她还让他看小说，还这么难看。
感觉死的好窝囊。
还有姜盛栀这态度对吗？
闻于野真是想不通：“你都知道我快死了，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定能治好’‘别放弃’这种话？”
姜盛栀认真想了想，看向他：“你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说？我问的不是doctor。”
闻于野点点头：“我花钱看过闻应霄，他说我中的毒是一种蛇毒蛋白，蛇毒需要找到是什么蛇才能解，我不知道是什么蛇，所以治不好了，只能等死。”
姜盛栀眼神里依然没有任何同情或悲伤，只有认真：“所以呀，治得好的话，不需要我安慰。治不好的话，我安慰了也没用。有这时间还不如陪你做些别的事。”
闻于野心脏有种滚烫的感觉。
没错。
他不需要同情。
他需要同行。
他们俩有相似的不幸，都是一再死里逃生，所以对生死都看得很淡。
闻于野没有那么悲伤了，想想还有些想笑。
姜盛栀又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尾笑意，忍不住来一句王妈经典台词：“好久没见少爷这么笑过了。”
闻于野淡淡“嗯”了声。
确实，他这辈子都没怎么笑过，因为生命里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但这一刻，却觉得好轻松。
忽然，房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鹿春仙的声音：“小野，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