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保护他。
之后的很多年,他都没有再和任何人有直接接触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大了,抵抗力增加了?
所以接触时间短暂的话,就不会有事?
接触时间长才会出现问题?
他很想弄清楚。
他向她伸出那只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牵住我。”
再赌一赌。
赌他是否真的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被人触碰。
“……”姜盛栀有点懵。
这闻于野挺……直接的,昨天让她抱他,今天又让他牵她。
不过出于人设她也不好拒绝。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稳稳地放入他的掌心。
肌肤相贴,彼此交换体温。
他的冰冷,她的温热。
姜盛栀本来以为就牵一小会儿。
没想到他沉默地牵着她,转身,朝着巷子外停着的车走去。
坐上车。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依然牵着她。
姜盛栀真有点被动了。
不是他到底要牵到什么时候啊,她的手心都快出汗了。
必须要逼他松手了。
姜盛栀咬牙,用力握紧他的手。
力道之大,让他本就白皙的手,更是毫无血色。
闻于野果然疼得微微蹙了下眉。
他倒也坦白:“有点疼。”
疼你还不松开!
你果然抖-M吧!
姜盛栀低低地笑了声:“慢慢你就会觉得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