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恢复宁静。
第二天,傻柱迷迷糊糊听到声音。
“别睡了,赶紧回家拿钱,得缴费了。”
“产妇住院换药都要花钱。”
护士推了傻柱几下。
“啊,好好,我这就回去拿钱。”
傻柱睡眼惺忪,一点不恼。
他看向秦淮茹,正准备跟秦淮茹说自己先回去。
“昨晚给产妇接尿了吗?”
护士忽然问道。
“没有呢。”
傻柱说道。
“一晚上都没有?”
护士很重视的问道。
“没有啊。”
傻柱再次确认。
“你没尿啊?还是咋回事?”
护士问向秦淮茹。
“我憋着呢。”
秦淮茹睁开眼睛,说道。
“你憋着干啥,要是感染了,可遭罪了。”
“让你男人给你接尿啊,我昨天还特意交代了。”
护士呵斥道。
“他不是我男人。”
秦淮茹很不好意思道。
“不是你男人?那他昨晚在手术室外陪着,还签字?”
护士先是惊讶,而后鄙夷道:“你俩啥关系啊?”
“同志,我俩邻居关系,秦姐丈夫去了,我帮她一把。”
傻柱解释。
“啊,这回事啊。”
护士了然,眉头一竖:“那你也不能照顾人家产妇啊?
这下傻柱懵逼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拿钱.....不对,你赶紧回去让她家人拿钱过来。”
“我还以为你是她男人呢。”
护士嫌弃说道。
傻柱不吭声,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昨晚给孩子喂了几次奶?”
护士叫住傻柱。
“孩子老是哭,我喂了三次。”
傻柱说道。
“行了,你去吧。”
护士摆了摆手,看向傻柱的目光更是鄙夷,跟看流氓没啥两样。
当然,傻柱的行为也确实流氓。
傻柱脸色通红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