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缘不过是互相纠缠罢了,我只信我的正缘。”江晚轻声说,语气带着坚定。
墨奕珩闻言反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将人抱得更紧,脸颊埋在她的颈间。
“谢谢阿晚,此生得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墨奕珩嗓音低沉说。
江晚抱着人,心疼的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墨奕珩本来就不容易,身体是遇到自己后才转好的,就这,他们的婚事还有那么多人说他配不上自己。
什么配不配的,正缘就是天定的缘分。
“以后不会了,婚礼已经定下,没有人会再说那种话。”江晚柔声道。
墨奕珩抱着她,主动弯下腰,变成被对方抱着的姿势,“记仇”的说:
“定下是不错,但昨天左景翎还说如果你从小在左家长大,那我绝对连你的一片衣角都挨不上。”
江晚:......
“就他一个人还在说?还有其他人吗?”江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