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老人们在凉亭里喝茶,左腾在一旁打电话沟通老家那边调查事项。
江晚坐在师父身边,浅抿一口普洱,盯着茶水内的茶叶微微发呆。
听完了两边老人又讲述了当年的来龙去脉,母亲的死,外公跟爷爷好似都有错,又好似都没板上钉钉的错。
而她那个爹,并不是抛弃母亲,而是跟家里一直在抗争,后来也确实二十年不娶旁人。
她该恨谁?都能恨一点,不过最恨那个接走母亲的人。
对方利用左家人的身份取得她的信任,结果才酿成悲剧。
“我有疑问。”江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