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也是为了引开那辆车,是我一开始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不然不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
他大意了,保镖也只带贴身保护的两个,没带侦查的。
“事故突发,也有我四点出来没看黄历,没占卜的疏漏。”江晚说。
当时心情很烦乱,只想离开墨宅,所以根本没想起看黄历这个东西。
医生在给墨奕珩伤口消毒,门边传来脚步声,两人扭头看去,是左景翎和左景翔。
“区区皮外伤,我还以为你骨折了。”左景翎道。
“那看来让左总失望了。”墨奕珩眼神木然道。
“阿晚,他没多大事,你不用担心,跟我去见爷爷还有我爸吧。”左景翔上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