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如今就算景翎喜欢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不会再说什么,但小神医,真的不行。"
左樾没说话,父亲说的也在理,是他对于“阻止”二字过分应激了。
“景翎在京市需要人手,尤其是商业谈判的,我已经让张琛过去,你要不要去搭把手?”左老爷子转移话题。
听见“京市”这个名字,左景翎内心刺痛一瞬。
那个地方有他一辈子都想逃避的记忆,是午夜噩梦惊醒,都能谴责自己到天亮。
“不去了,这一生,我不会再踏足京市......”左樾低头说。
左老爷子闻言顿住,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扎人心的话。
看着过了二十年都还没完全走出的小儿子,老人的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当年那件事,始终都是横在父子之间的一根刺,永难拔除。
“对不起,是爸说错话了。”左老爷子主动道歉道。
“没事,人死不能复生,过去了。”左樾眼神呆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