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谢您看得起我。”赵鄞微笑道。
“够圆滑处事,不错。”左景翎夸奖着。
还以为医生都比较木讷呢,现在看来也挺会说的嘛,尽管他是两边都不想得罪。
侧边,墨奕珩眯起眼睛,眼神幽幽。
他牵起江晚的手,故意说道:
“阿晚,左总不待见我,还特意用玩笑话拉踩我,咱们走吧,我怕他还会说更难听的话。”
江晚扭头看着左景翎,护道:“你不要这么说墨奕珩了,他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我觉得他很好。”
“一开始我就说了,不管你是何身份,都无权干涉我的生活,否则别怪我无情。”
江晚被牵着走了,留下原地懵逼的左景翎。
“不是,我......”左景翎伸着手,语塞跟一脸受伤。
他又扭头看着孙智学,不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