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丝都没见着。
“爷爷的病稳定下来没?”宋川澜问着。
“还是那样子,下午那会清醒一阵子这会再度昏迷,清醒的时候一直叫着小姑的名字,眼睛还极力的看向门口方向。”宋川音道。
宋川澜抿唇沉默,良久后说:“我感觉如今能刺激爷爷醒来的就只有小姑了,这是他二十年来的心病和执念,但问题是小姑早就......”
早就香消玉殒,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他们还不敢跟奶奶提。
“三弟,你说要是现在就让韵柔认亲,是不是能帮助爷爷恢复清醒?”宋川澜又说。
宋川音看着他,有些迟疑,如今三婶和家人都知道韵柔的存在了,就剩下爷爷奶奶不知道,要是有小妹在病床前进行唤醒......
“晚点我跟三婶说一下这事,听听他的意见,不能再擅自行动了,我已经被父亲警告了。”宋川音道。
宋川澜也不敢贸然做决定了,三弟是被警告,他是直接被骂,老惨了,就等着他爹他们回来让他吃皮带炒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