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时府内灯火通明，下人们见了他纷纷屏息行礼，眼神里带着敬畏。
"主子，苏姑娘按您吩咐，宿在了您房里。"季飞鸿上前拱手禀报。
萧绝尘脚步一顿，微微颔首。
"今日……她有没有提起我？"他看向季飞鸿，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一下，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一拍。
季飞鸿微微摇头。他从主子吩咐把苏姑娘安排在自己房中歇息那一刻起，就隐约明白了什么。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他身为死士，从不多问。主子想要什么，他只需替主子谋划便是。
萧绝尘薄唇抿了抿，没再说什么，抬脚便往卧房走去。
"……苏姑娘有问，皇城司管饭吗？"季飞鸿忽然想起什么，快走两步跟上主子，低声禀报。
虽然没提主子的名讳，但提到皇城司——整个萧家，除了主子，还有谁在皇城司任职？
这，也算提起主子了吧？
萧绝尘呼吸微微一滞。
她这是在关心他？
他轻轻推开卧房的门。房内小晴见到萧绝尘进来，下意识地腿软想跪。萧绝尘微微摆手，示意丫鬟出去。
小晴咬了咬牙，看看床上熟睡的苏姑娘，又看看萧二爷，还没等她张口，后颈便是一麻——
季飞鸿利落地把人扛了出去。
萧绝尘在床榻边坐下。视线落在床上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身上，她脸上干干净净，未施粉黛，唇瓣微微泛着浅粉色，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很久。
久到烛火都矮了一截。
然后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替她把被角掖好。手指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顿了顿，收回来，攥成了拳。
她心里有别人。
没关系。
他会让那个位置，变成他的。
萧修平宅院。
灵堂。
萧绝尘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红衣，男子喜服。他心中毫无诧异，仿佛本该如此。
前方跪着一个穿素白衣衫的女子，正对着萧修平的牌位。牌位之后是一口棺椁，里面没有尸体，只放着萧修平平日的衣物。
他抬脚走了上去。
伸手，指尖烫得惊人，触到了那张微凉的脸颊。
跪着的女子不是别人，是她。
她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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