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身旁白韵寒那冰冷的，如同刀子一般的视线。
“一！”
陈正宇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看到两人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脸色铁青，没有任何要道歉的迹象。
他嗤笑一声，再不废话，抬起脚，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马上道歉！捡钱！”
白韵寒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
“如果因为你们，让律所丢了这笔单子，后果自负！”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名前台再也撑不住了，胖前台率先崩溃，她猛地冲到陈正宇面前，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先生！请你原谅我！”
眼线女也跟着冲了过来，两人并排站着，深深地鞠躬。
陈正宇停下脚步，转过身，掏了掏耳朵，一脸的困惑。
“什么？”
“风太大，我听不到！”
“大点声！！”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两名前台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们不敢不听。
她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下一秒，两人扯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陈正-宇嘶吼起来。
“对不起先生！请你原谅我们！！！”
那声音之大，响彻整个办公区，带着破音和哭腔，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白韵寒冷着脸，再次下令。
“还不快点把钱捡起来！！”
两人如蒙大赦，立刻蹲下身，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拾地上那散落的钞票。
她们的手在抖，心在滴血。
每一张钞票，都像是她们被撕碎的脸皮，她们现在要亲手把这些脸皮，一张一张捡起来，再拼凑回去。
周围的同事们，看着这堪称魔幻现实的一幕，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今天最为热烈的讨论。
“卧槽！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我今天算是学到了！”
“道歉都得吼出来，还得亲手捡钱，这比直接打她们一顿可难受多了！这位帅哥，是个狠人！”
“解气！太他妈解气了！这俩女的平时作威作福，今天总算是碰到硬茬了！我必须把这段录下来，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你们说，这事儿过后，她们那个堂哥白浩律师，还会保她们吗？这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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