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大哥,都是我那惹是生非的孽障庶子不好,竟敢使计陷害禹瑾,挑唆着公主将驸马换成了他!”
淮安侯咬牙切齿地将几个月前热河行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大哥你也真是,怎能因他出身淮安侯府就让他冒领功劳?若非如此,他也唱不成这出戏……”
“休要口无遮拦!”乔恺渊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裴翊之立下大功千真万确,与他是否出身侯府毫无干系。”
淮安侯自觉在大舅子面前失了言,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欲要找补几句,又被大舅子冷淡目光一扫,也就止住了。
静默里几人各怀心思,场中气氛竟显得有些微妙。
乔恺渊今日还得入宫觐见圣上,既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他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他直视外甥的双眼,沉声问:“禹瑾,你可还记得你的外祖父?”
裴禹瑾怔了须臾,“自然记得,外祖父曾勇冠三军,威震天下,禹瑾引以为傲,刻骨铭心。”
乔恺渊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便转身负手离去。
不知怎的,裴禹瑾忽觉一股寒气倒淌上来,让他如坠冰窖。
与此同时,公主府。
李康宁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见身旁无人,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外侧的床铺被褥。
是凉的。
随即她微微一怔。不过才成婚两日,她竟已习惯了床榻上有另一人存在……
李康宁又羞又恼,当即便打定主意,接下来几日绝不能再让裴翊之那个得寸进尺的臭男人上她的床了!
她边想着边要坐起来,发觉身上酸得厉害。
“公主很难受吗?可要传卫太医过来?”佩兰凑上前来关切地问。
她口中的卫太医是帝后特意从太医院拨来公主府的。
李康宁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好让太医知道呢。
她撇了撇嘴,问:“他呢?”
“公主是问驸马吗?”芷兰回道,“卫所那边遣人来寻驸马,驸马一大早就出去了。”
佩兰与芷兰伺候她起身梳洗更衣,瞧见公主莹白肌肤上一道道暧昧的粉痕,她们不免心惊。新婚洞房夜倒没什么,怎么反倒昨夜就这样了?
望着昨晚就更换过的干净被褥,李康宁蓦地想到了什么,顿时小脸飞红。
她扭扭捏捏地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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