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半点情绪。
苏离全程目睹过程，他已经在心里给柳卿卿竖起两个大拇指了。
飒，太飒了。
他第一次这么深深认可柳卿卿。
其实他一直都忘了，柳卿卿的性格向来都是如高岭之花般高傲。
苏离其实早就想打玲玲了，但碍于对方是个女的，他如果真的下手了，没准又会落下个打女人的名声，到时候就更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如果是柳卿卿下手的话，那就好解决的多。
爽，苏离终于爽了。
刚才聚成一团的阴郁在此刻消散了。
如果形容的恶心一点的话，那就是堵得死死的下水道终于在此刻通了。
苏离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发现空气竟然这么清新。
玲玲的右半边脸肉眼可见的开始迅速变红，看来柳卿卿下手不轻。
她疼的龇牙咧嘴，连声音都破碎了。
刚才是假哭，现在是真哭，眼泪流得那叫一个多。
“你打我，你完了。”
操场上并不是只有三个人，还有其他来散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