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雨柔又转头来问苏离。
“当然没有。”苏离摇头。
要说变化的话，苏离只能说，他现在对于柳卿卿的态度确实有变化。
以前可能是爱答不理，或者冷言冷语。
但现在他愿意和柳卿卿正常交流了。
说来也奇怪，他竟然认为柳卿卿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但当然不至于真的那么没出息，当真就重新爱上了。
毕竟前世到底是怎么死的，苏离还记着呢。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苏离深信这一点。
“那你心里是不是还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啊？”
沈雨柔急了，拉着苏离的胳膊希望得到答案。
明明这次三人的一起出行是她同意了的，但回来破防了的，也是她。
喜欢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但苏离却没直接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