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丸,柳稳的脸上终于展露了笑容。
“既然你懂,那我也就不必多说了。”他又抿了一口茶。
一阵敲门声,休息室的门应声打开。
来人竟是柳卿卿。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长发遮挡住了一半的脸颊,但却能看见眼神带着些许的阴郁。
“卿卿,你怎么来了?”
柳稳看向了自家女儿,声音中确实不可忤逆的威严。
这话更像是质问,不像是父亲对女儿的关切。
“我......”柳卿卿怔了下,又说:“我只是路过。”
路过?
亏柳卿卿想得出来。
这种借口也过于拙劣。
苏离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
谁家路过恰好路过了自家公司,又恰好走进了电梯,并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