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权贵沦为自己的奴仆,也绝不希望那些‘奴仆’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房玄龄似乎捕捉到了李想思路的核心,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挑起高句丽人内部的对立,而我大唐则居中调停,维持平衡?”
但他仍觉得,仅凭此策,似乎还不足以确保辽东的长治久安。
“房相所言正是。但我们的手段远不止于此。”李想进一步阐明,“除了拉拢与打击,我们更要进行分化。”
“辽东之地,并非只有高句丽人,还有靺鞨、室韦、契丹、扶余乃至部分突厥部族。我们可以明确地为他们划分等级。”
“我的构想是,以唐人为第一等,突厥人为第二等,室韦、靺鞨等部族为第三等,高句丽人为第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