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情况,我就不信这么多人一点情况也发现不了。”
“是!”一帮人赶紧应声,接着去办事了。
一直到他们走后,秦风看了看谢元:“元叔,你对这事怎么看?”
谢元摇摇头:“主子,这事真的奇怪无比,我也摸不到头绪,但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二是什么类似天灾的特别情况。”
秦风一愣:“针对我?怎么说?”
谢元苦涩一笑:“大人,你从接了县衙之事,整个县的发展是有目睹的,又加上连破奇案,现在大家都对你称颂不已,这难免让一些人眼红,想给你找点事。”
“还有,你这段时间得罪的人也不少,这谁看你不好,说不得就要报复于你,想把你搞下去,这些人正面上不敢跟你对抗,使这阴招,很容易引来大的震动,自然会恶心到你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纵火是大罪,特别是在当朝,对于纵火破坏农物的人更是处斩首之刑,就是同伙也是一样,这样的大罪,一般人不可能为了恶心一下你就冒险去干。”
“我感觉更像是一种天灾,因为这些火起的太快了,一着几十亩,你想想要是人为的话,他们用的是什么办法?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