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是啊,这个小婊子,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做的那点儿肮脏事儿,看来是瞒不住了。”
“都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我是看出来了,这个小浪蹄子,早就已经被人家玩烂了,现在竟然还来装纯,活该被打,我要是齐少,我一定打得她半身不遂,一辈子躺在床上,我养她。”
“他奶奶的,我早就说了,这娘们不是个好货,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现在终于是被扒出来了。”
柳家人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全都是在紧张齐家大少,反而是对柳清雪满心埋怨,说她是表子,在场之人,无不对柳清雪纷纷侧目,没想到柳家竟然会有一个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