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下留情,否则单凭他一剑斩亭,你这千把人够他看的?”
忽而又皱眉道:“谷公子……秦冶令……都是墨家钜子吗?当初不是听闻秦冶令奉旨押送军器,死在司州乞活军手底下了?”
“秦冶令一剑斩鱼妖的本事,可是扬州军亲眼所见!”殿上有将领道:“那样的人能死于乞活军之手,谁信啊!”
“就是,再说了司州哪有那么凶悍的乞活军,说句不中听的,如今三州之地乞活军首领眼下基本都在这殿上,弟兄们说一句,有谁杀了秦冶令吗?”
殿上一片喧哗,所有人都匆忙表示自己从未做过那等事情。
陈午眉头紧锁:“如若秦冶令没死……那这个谷公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末将……末将似乎记起一件事,”冯龙支支吾吾,尴尬道:“前不久,我们其实都听过姓谷的名号的,只是不知此谷是否彼谷……”
黑面大汉面色一滞,脱口道:“老大说的,可是匈奴人散布的那则消息!”
此言一出,殿上人皆哗然。
那则消息人人皆知。
长平一战之后,匈奴人通报:“定远将军谷仲溪断臂逃亡”!
然而陈午不住摇头,摊手道:“你看到了,这个谷公子双臂完好,怎可能是定远将军!”
“但是我与他对战之时,确见其右臂分明有伤!匈奴人为夸大战功,定有不实之言,所以……他真的很可能就是定远将军!”
冯龙似乎刚刚想透其中关节,只觉浑身冰凉。
“千真万确,他右手确实使不上力!”
黑面大汉点头附和,却死命压着自己胸口,只怕心脏直接跳出来。
“你们说的不对,”殿上忽有其他将领道:“若这个谷公子是定远将军,他应当是并州太守刘琨麾下,不管长平那一战结果如何,绝不可能白白丢了五品官职,反倒只做个行走江湖的白衣!”
“就是!”
殿上纷纷附和。
陈午面色愈加难看。
“那依你们看,这个谷公子又是个什么来路?拥有如此强悍的武艺,当真甘愿隐于江湖吗?”
然而未及讨论,一道清亮声音响起。
“他是谷剑仙!”
话音未落,门口一人快步走入,乃是方才追出门的冉瞻。
旁侧有将领道:“冉公子,你说的谷剑仙是……”
“先前在酒肆听到江湖消息,去年年末有人大闹平阳皇城,引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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