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一堆话,怎么听都像越描越黑,不禁尴尬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道:“不过师丈显然对公主殿下的毒术造诣很放心,否则怎会撂下她一走了之。倘若解药有失,我丢了性命事小,岂不是误了宗主大事?”
柳叶青冷笑一声道:“那是因为,蚀息毒本就是有有效期的,到了时间,药效自然没了,所以你根本不会死,也不会丧失内息。”
谷仲溪闻言愕然,怔了半晌道:“那你教给她的,是什么方子?”
“增补内息的东西罢了。”柳叶青随口道:“若真是解药的方子,药材怎么可能在平阳城普通药铺中买得到?凭你和阿竹的关系,我怎么舍得让你死,给你上点补药,叫你一会感知陌上剑的时候,莫出了岔子!”
谷仲溪只觉自己被从头到尾耍了一通,苦笑一声,默然无语。
柳叶青见谷仲溪不再言语,也便靠在土墙上,闭目小憩。
然而只一盏茶时间,皇城北门便生了变化,随着沉闷的咯咯声,厚重城门缓缓开启,迎面竟是两名全身缟素之人,坐下大马也扎着白花,跟着十来名雪甲侍卫,再后面,百余文官浩浩荡荡,却无一人言语。
这样一支队伍出了城门,似街上的空气都冷了几分,谷仲溪低声道:“师丈是在等这个?今日是有谁出殡么?”
柳叶青抬眼看队伍经过街角,身子往阴影中缩了缩,简要道:“今日刘聪班师,带回呼延翼尸首。这为首二人,是梁王刘和,与他的舅舅呼延攸。”
谷仲溪略一皱眉,登时明白柳叶青的谋划,轻声道:“怪不得要选白天,今日百官倾巢而出,皇城无人,倒确实可以乘虚而入。”
说话间,浩荡队伍已然经过街角,柳叶青抬眼看向城墙,低声道:“卫兵还是有的。走,钜子大人,该你表演了!”
平阳城东,银甲肃穆,除了列队两侧的守城兵士,还有许许多多夹道迎接的异族民众。
匈奴人,羯人,西域人……从这阵仗,几乎要认为偌大的平阳城已无一晋人,但其实,晋人要么被囚为奴仆,整日水深火热,要么身为落寞贵族,为避风头,根本不敢出现在如此盛大的场合。
所以在东城门下,墨城很难不引人注意,虽似个叫花子一般倚在墙角,却分明是个中年晋人,竟还是僧侣打扮。
没有人知道这名散僧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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