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愕然道:“为何要换榻?对面不是还有两张榻吗?一张给贾青,一张前辈用,有何不好?”
“废话!”柳叶青愈加愠怒,厉声道:“我就是要将你二人拆散,年纪轻轻,成什么体统!”
“可是……谷哥哥本就行动不便,又中了你的毒,我得时时照顾他啊!”慕容卿抗争道,只紧紧握着谷仲溪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
“一时半会死不了!”柳叶青冷冷道:“你不想救他了吗?要救他必要做出蚀息毒的解药,你以为这等能毒翻宗师上的毒,解药有那么好做吗!你若不能静心,趁早等着给他收尸吧!”
未等慕容卿回答,柳叶青大步出了屋门。
小院前院,柳叶青如鬼魅般陡然出现在墨城身后,倒是着实令墨城吃了一惊。
“下回再敢乱说,舌头割下来!”
柳叶青一脸杀气,墨尘倒是轻松惬意:“醉酒胡诌而已,莫往心上去!”说罢,墨城打了个哈哈,继续喝酒吃肉。
“烈吟秋呢?”柳叶青沉声道。
话音未落,一名黑衣女子从顶上一跃而下:“宗主有何吩咐?”
“嗯……如此这般……”
待贾青回来时晌午已过,众人急急用完午膳,柳叶青当即提笔,令慕容卿在旁磨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
“本草经”!
“这是……”慕容卿颇为讶异:“前辈是要将整书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