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依旧厉声道:“放肆!妖妇定未说实话!你若再嘴硬,本官赐你当街二十大板!”
“冤枉啊大人!”女子哭泣伏地,似被吓到一般,身子剧烈颤抖着,却无法再作更多自辩。
这等情形,即便掌柜的看了,几乎都要冲上去说非此女子主使,而将罪责尽数揽下了。
忽而一声沉闷的咳嗽,呼延翼清了清嗓子。
平阳令当即恭敬拜向呼延翼,听候指令。
“以老夫之见,这小娘子初来乍到,与店小二无旧,当不是罪魁祸首。或是此店掌柜过于苛刻盘剥,令店小二以寻死之道相抗,没想到我大汉竟还有这样的恶毒店家,平阳令!”
“卑职在!”
“立即查封此店!好生调查!”
“是!”
待发落后,呼延翼对女子和蔼道:“快快请起。小娘子入平阳,所为何事?可是投亲眷而来?”
女子面上仍梨花带雨,低低欠身一礼,缓缓起身:“多谢大人……奴家此来,实则是走投无路,听闻有人说大汉宫中能得栖身之所,遂来试试。”
“哦?”呼延翼立即来了兴致,上前凑近女子,轻声问道:“小娘子家在何方?为何说走投无路?”
女子再拜道:“奴家本是宁州人士,举家迁往荆襄,哪料路遇兵匪,杀我爹娘阿姊,若非夫君路过相救,只怕奴家也会被兵匪掳了去,不得好死。夫君乃豫州富户,在县内谋了一官半职,愿娶奴家为妾,哪知未及圆房……遭那天杀的乞活军攻破城防。夫君留我一箱财帛,叫我骑马北上,寻个好人家,自己便去和贼人拼命了,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女子低低诉说着,止不住呜咽,泪如雨下。
呼延翼旁侧遭店小二砸伤的小妾仍剧痛无比,正痛苦难忍,无处发泄,却见呼延翼目不转睛盯着这红衣女子,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贱人!满口胡言!若是万里北上,如何衣着仍如此光鲜?”
女子恭敬拜道:“这身襦裙乃小女子与相公成婚之裙,未敢有半点脏污,行途之上乃用麻衣外罩,若大人不信,自可去厢房查看……”
呼延翼向平阳令使了个眼色,平阳令当即会意,快步向二层走去。
“小娘子稍安,本官不过是保险起见,”呼延翼笑嘻嘻安慰着,凑近道:“卿方才说欲投大汉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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