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侧,也就是此地,多丘陵沟壑,仅有条丹水。南北两侧以秦岭为界,这泫氏县往北便是连接长平南北的秦岭谷口,好像是叫丹朱岭,也就是五百多年前白起坑杀四十五万赵军之地。”
“竟到了此处!”王旷倒抽一口冷气,抬眼看满目山川:“长平一战乃秦赵国运之战,也是先秦以来最惨烈之战事。如今,我等与匈奴人的这一战也是大晋国运之战,虽说我等没有四十五万大军,但也绝不容有失!”
王旷面色肃然,顿了顿又道:“我军远来疲惫,我意,进驻泫氏县城,入民房休整,待壶关军队抵达后,合兵伐贼,如何?”
“不可!”
“不可!”
这一回,施融与周庄竟同时出声制止。
王旷面色一滞,脸色立即暗了下去。
施融看在眼里,当即收住话头,瞥了周庄一眼。
周庄却仍抢道:“将军,草民觉着这道传讯不合理,壶关太守若要出兵迎接我等,直接沿太行南下便可,交汇处即是昨夜我们经过的谷口,没必要非选在这么一座退无可退,进也难进的小县城呀,壶关军若要抵达泫氏,同样要越过秦岭谷口,还得多走好多路,任何一位知晓地形的守将都不会作此决断的!倘若此地本就是个陷阱,我们就这样进去,岂不是着了道!”
王旷怒道:“你这番话,昨夜在谷口之时为何不说?现在才说,还有什么用?”
周庄尴尬道:“毕竟昨夜听闻此事,还以为壶关军队已在此做好万全准备,没想到……”
王旷冷哼一声,转向施融道:“施将军又有什么看法?”
“呃……将军……这个……这泫氏县如今是个孤城,四面环山,就算咱们过来的白陉通道上没有贼兵,其他方向皆不好说,一旦贼人重兵围困,壶关军队无法越过秦岭对我军施以援手,泫氏县城即为我军坟墓矣!”
“哼!那你们倒是说说,兵士困顿不堪,如何以最快速度恢复元气!”
“不如就地扎营吧!”周庄道:“一来可以居高临下监看整个长平谷地动向,二来若遭遇敌袭可往太行山内且战且撤,不至于无路可退。”
“说的轻巧,这谷口山石居多,山道狭隘,如何能扎下营寨?最终还不是露宿风餐!”
施融看着愈加愠怒的王旷,稍稍拉了拉还想辩驳的周庄,干笑道:“将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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