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双手却渐渐握紧马槊,
“哼,身为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竟是名剑道高手,居然还能凝出剑气,武功不错,但却过于狂妄!怎么,明知我欲引你现身,却偏要如此张扬,是觉得你这一柄剑,能杀尽我数万乌甲军?”
“哈哈哈!杀不尽,杀不尽!”慕容卿淡淡道:“老娘此一来,只为友好地告诉王将军两件事。”
“何事?”
王璋声音低沉,已暗聚内息,渐成突击之势。
“其一,通敌叛国的烈家坞堡堡主,已然被我杀了,说起来这烈家坞堡,或许是你们匈奴人插在寒鸣岭上的一桩暗点,但如今没了联络人,也没必要行这等无用之功,若再恣意妄为,整个坞堡将皆成我剑下亡魂!”
王璋暗暗发笑。眼前这女子看似气势逼人,但却踩错了筹码。匈奴人何曾在意过烈家人的死活,只是也犯不着点破,正好看究竟有何花招。
念及此处,王璋狡黠地凝视着眼前瘦削的女子,冷笑道:“女侠好霸气,烈家坞堡数千人,依山势天险,更有投石利器,我乌甲军都难以攻破,你一个小女子,竟能杀进堡内,还能击杀堡主?”
“哼,你的铁桶营阵,不也是被我一击直接废了中军大帐!”
慕容卿虽嘴上极尽高傲,握着陌上剑的手却渐渐没了力气,此剑实在是太沉了,不得已只得霸气地将剑拄地,随意往上一靠。
对烈家堡主已死之消息,王璋本觉得定是此女虚张声势,可这女子确实一击直接废了中军大帐,令王璋平白多了三份狐疑,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杀奔中军之人,想潜入坞堡杀个人,倒也并非难事。
“女侠或许能破我中军,但本将以为仍在夸口。烈家坞堡有一妖人,能驱剑如鬼魅,断空阻箭矢,白日对阵,我也是见过此人的,平心而论,女侠比此人还差得远。若真敢深入烈家坞堡,女侠怕是有去无回吧!”
慕容卿闻言仰天大笑,反手拔起陌上剑,直指王璋,讥讽道:“区区一名懂点道法的妖人罢了,有何可惧!将军既见过此人,那也当识得此剑!”
王璋心中一沉,本就觉得此单薄女子挥舞这么大的一柄长剑有些不妥,经一提醒才恍然大悟,这把长剑,好像当真属于那手段神乎其神的妖人。
难道,真如其所言,烈家坞堡的紧要之人,均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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