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碰着。孔明月却盘算着日子,整日缠着庞薇催她与诸葛稷尽早大婚,弄得诸葛稷几乎以为是庞薇有了身孕。
就像水师战场的残骸被渐渐清理掉一样,所有的不快与阴霾皆日渐散去。
秦溪每日仍在稳定铸剑,诸葛稷则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直到一叶扁舟自山阴而来,一名青年男子上了岸,看着人流如织的山道,一脸苦笑。
崖边秦溪的小锻炉旁,诸葛稷悠然自得品着小酒,听着秦溪叮叮当当,吹着湖面柔和的微风,耳边却突兀响起一声暴喝:“好你个诸葛稷!所有人都找你找疯了,你居然躲在这!”
诸葛稷与秦溪皆讶异望去,眼前这男子不知何时进入锻区,神采奕奕,满面笑意,正是谢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