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眼神里有一种把整个DARPA当小学生看的狂傲，“上帝不掷骰子，但我就用这颗骰子，让他们的飞机现原形。”
“哪怕他们把自己变成了真的‘幽灵’，只要这架飞机还在这三维世界里占个坑，在量子层面，它就亮得像个一千瓦的大灯泡！”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几声抑制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吴司令听不太懂具体的算符，但他听懂了逻辑——管你什么隐身，只要你不是神仙还在这个位面，你就得露馅。
雷达？这是照妖镜吧！
“可是许总……”
旁边的电子所所长咽了口口水，眼神热切又无奈，“原理咱们教科书上也有提，但这工程难度……
要想造出能持续发射并接收单光子信号的发射阵列，核心是那个BBO非线性晶体。
国内现在的提纯工艺，最多能做个指甲盖那么大的实验室样品，要装在雷达上，得是个‘晶体阵列墙’啊。”
这就是现实。
理论许燃有，图纸他脑子里更有。
但材料学，是实打实靠锅炉烧出来的。
国内的晶体生长炉技术被封锁了几十年，虽然有进步，但要做量子雷达级别的核心器件，还没到火候。
许燃没说话。
他在脑海里调出了系统的物品检索界面。
一串数据流滑过。
他的目光没在国内停留，而是越过了欧亚大陆，停在了此时正被战火和动荡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黑土地上——乌克兰。
“材料嘛，这世界上总有人有存货。”
许燃摸出手机，屏幕上刚好跳出来一条看起来像是推销保险的未接来电提示。
备注名很有意思：送财童子·凯莱布。
“这不，快递员电话来了。”
许燃接起电话，根本没给罗罗公司CEO客套的机会，直接按了免提扔在桌上。
“喂？许先生！上帝保佑，终于联系上您了！”
凯莱布的声音带着西方商人的急切和油滑，“我知道您对高端晶体很感兴趣，我通过欧洲的一些老关系，在乌克兰利沃夫那边找到个还没倒闭的老研究所。
说是以前苏联给暴风雪航天飞机做光学窗口的地方……”
“那里有一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透明石头’。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吴司令眉毛一挑，看着许燃。
这小子，神了，要啥来啥？
许燃对着吴司令比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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