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枪指着脑门的窒息感。
这就是技术代差带来的屈辱。
你知道小偷进屋了,你能听见脚步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可你就是看不见他,更别说给他一棍子。
“接司令部。”站长的声音沙哑,“这是第三次了,他们在贴着我们的脸跳舞。”
……
燕京,空军战略指挥大厅。
这里是无烟区,但此刻焦灼的味道比烟味更呛人。
全息地图上,一排排代表地面雷达的绿点正在徒劳地扫描着天空。
“反隐身不仅是个物理问题,更是个玄学问题。”
来自电科所的吴总师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扔在桌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地曲率限制、海面杂波、隐身涂层的吸波特性……
只要猛禽不打开弹仓,我们在两百公里外看见它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现在的米波反隐身雷达,只能起到‘报警’作用,没法‘瞄准’。”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
一位肩扛金星的首长气得在屋里转圈,“要是真的打起来,这第一波我就得损失多少飞机?”
会议室陷入死寂。
技术瓶颈不是靠拍桌子就能突破的,这是一道几十年来横亘在国土防空面前的叹息之墙。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台一直亮着的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滴”。
是高级权限接入的提示音。
大屏幕上的战略地图突然暗了下去,随后,一个穿着深灰色卫衣,正在低头剥棒棒糖纸的身影出现在画面正中。
“各位领导,大晚上的火气都别这么大,容易伤肝。”
许燃把草莓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甚至没抬头看一眼一屋子面色凝重的将军和专家,“听说来了一群不太礼貌的麻雀?”
“许燃,别贫了。”
首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有办法?现在我们的雷达都被对方压着打。”
“那是因为你们太老实了。”
许燃终于抬起头,充满质感的眼镜架反着光,“隐身飞机的原理,就是把正面来的雷达波折射到旁边去,不让它弹回去给雷达看。
就像个拿着镜子的小偷。”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道,“你们非要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它的正面看。
这不正好撞枪口上吗?”
“那不然呢?雷达不放地上放哪?背着飞吗?”吴总师苦笑。
“为什么不挂天上?”
许燃打了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