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
许燃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算法就在那儿。
我也懒得加密,这玩意儿就是给你们也没人用得明白。
给你们三天时间,按照这个‘许氏曲面重构法’,把这批叶片给我重新测一遍。
少一个微米,这批货我都拒收。”
说完,他双手插兜,潇洒转身就往门外走。
“对了,凯莱布。”
走到门口,许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也没回头,就这么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既然帮你们省了换设备的钱,那按照国际咨询惯例……
这套算法产生的商业收益,不管是你们自己用,还是卖给波音,我要拿10%的永久分成。
回头让你们法务部跟我们303所的刘总联系。”
“哦,别嫌贵。”
许燃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这已经是朋友价了。
要是嫌贵,你们可以继续用那个什么‘高斯白噪声’去糊弄上帝。
看看飞机上天以后,上帝会不会给你们好脸色看。”
“同意!当然同意!”
凯莱布冲着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喊,完全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百分之十太少了!我们可以成立联合实验室!
许!许先生!晚上有没有空?我知道一家很棒的威士忌酒吧……”
许燃没搭理他。
黑色的雨伞在雨中“砰”地一声撑开,像一朵孤傲的黑莲花,没入了德比郡灰色的街道。
他很忙。
跟这些还在玩泥巴的西方人比起来,他还有更重要的拼图要去完成。
真理这东西,果然还是用来抽人脸的时候最顺手。
车间里,秃顶数学家还在对着白板上的公式傻笑,一边笑一边流泪:
“美……太美了……这种暴力破解般的优雅……”
只有基利安一脸灰败地站在巨大的蔡司机器旁边。
就在今天,就在这间漏雨的英国破厂房里,全世界精密测量的教材,要被那个华夏人改写了。
而且,还要收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