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重新在机翼挂载状态下校准一遍。”
喧闹的贵宾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几个扛着摄像机的BBC记者愣了一下,赶紧把镜头怼了过来。
这可是大新闻!传闻中的“东方巫师”又要搞事了?
威廉爵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许燃的手机。
几条花花绿绿的应力曲线,还有个红得刺眼的警告弹窗。
“许,我的朋友。”
威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强压的不悦,“如果你是因为没能在总装环节插上手而感到不开心,大可以私下跟我说。
没必要在这么多摄像机面前,质疑罗罗百年的工艺积淀吧?”
“我没工夫跟你争名夺利。”
许燃声音冷得像此时伦敦的雨,“A380的机翼是目前民航史上柔性最大的。
起飞爬升阶段,翼尖的上翘幅度能达到四米。
你知道四米的形变,传导到发动机挂架上,会对你那些在地面静止状态下‘预连接’刚性管路产生多大的扭矩吗?”
许燃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够把那个接头直接拧成麻花。”
威廉爵士轻蔑地笑了。
“这里是伦敦,不是华夏的大学课堂。”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转头对举着话筒的媒体大声说道,“我们的总工程师计算过每一个微米!
许先生提到的这种所谓的‘翼尖形变’,早就被我们的万向节抵消了。
我看,这是东方的朋友有些‘水土不服’,太过紧张了。”
说完,他还像个长辈一样,想伸手拍拍许燃的肩膀。
许燃侧身一躲,动作行云流水,让爵士的手拍了个空。
“行。”
许燃收起手机,脸上紧绷的神情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仿佛在看马戏团猴子表演般的平静。
“该说的我说了。
待会儿出事的时候,记得别让飞行员硬往回飞,二号发着火的话,右侧机翼油箱就在头顶,趁早切断油路还能迫降。”
说完这句话,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包华夏产的恰恰瓜子,‘咔擦’一声,磕开了一粒。
全场哗然。
这也太狂了!
“不可理喻!”威廉爵士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让飞机滑出!现在!立刻!
让这个华夏人看看,什么叫工业革命发源地的底蕴!”
十分钟后。
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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