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还是等离子体的约束,甚至是生物大分子的折叠。
只要是非线性的,把这套公式套进去,无非就是换个参数的事。”
“我把完整的证明过程,总共一百二十页,就在上台前刚刚传到了咱们院里的内网上。
没设密码,免费下载。”
许燃放下了笔。
屏幕上的公式光芒刺眼,刺得人想要流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本来还想再讲讲关于常温超导那个电子配对的新猜想,不过时间好像到了。
我还得赶回厂里,下一批发动机还在等着我去拧螺丝。”
他把“拧螺丝”这三个字咬得很轻,但在此时此刻的听众耳朵里却像是巨雷。
什么叫格局?
当你还在为证明一个猜想沾沾自喜时,人家已经把这个猜想当成螺丝刀,造出了震撼世界的大国重器。
当许燃准备走下讲台的时候,没有人说话。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
哗——
不是掌声,是起立声。
几百张椅子同时翻起的声音汇成一片。
所有的老院士、大教授,不论资历,不论门派,全都站了起来。
没有欢呼,只有一双双充满了狂热、敬畏、甚至是一丝羞愧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
许燃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系统界面,象征着【基础物理】和【基础数学】的金色双星,终于彻底点亮。
【获得成就:奠基人。】
【学术声望:传说(无法被超越)。】
许燃推开礼堂大门,阳光泼洒在他身上,将“螺丝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