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
“这三个方案,你看你要哪种?”许燃问。
周总师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里的红血丝此刻全都变成了饿狼般的绿光。
他一把抓住老张:“快!马上组织人!
按许总的‘下策’改程序!先把这两百个交付了!”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那个管基建的副厂长,声音都在发抖:“老李,去把那边的3号库腾出来!
拉最好的电缆!
把许总的那个‘上策’……那个什么悬浮给供起来!
谁要是敢在那边大声说话,老子踹死他!”
看着瞬间陷入狂热忙碌的车间,许燃把最后一点凉了的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其实那个悬浮挺简单的,不就是解几个波动方程的事嘛……大惊小怪。”
系统界面在脑海一闪而过:
【检测到宿主完成“极限工艺”降维打击。工业母机技术节点已解锁。当前工程学LV:MAX。】
他推了推眼镜,跨过地上那些注定要被淘汰的废铁。
解决了这最后一道坎,不管是天上的卫星,还是地上的战机,都再也没有任何镣铐能锁住这头正在苏醒的东方巨龙了。
只不过……许燃抬头看了看日历。
明天就是那个麻烦的院士座谈会了。
比起搞定几台机床,去给那帮顽固的老学究讲课,似乎更让人头疼啊。
“送点什么见面礼好呢?”许燃摸了摸下巴。
太贵的他们买不起,太硬的他们咬不动。
那就送个“小扳手”吧。
一个能把他们的世界观稍微拧紧一点的小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