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英国人确实搞出了硬度超群的‘刀’,但他们造出的是一把玻璃刀。
在复杂多变的高空环境下,谁敢用玻璃去做涡轮?”
“那……咱们的路线呢?”
有人忍不住在台下大声问,“许工,咱们怎么破这个高温和韧性的矛盾?”
“问得好。”
许燃笑了。
“盘古,调取‘档案-2003-A7’。”
2003年?
台下的老周一愣。
那不是六年前吗?那时候SE650的项目连个影子都还没立项呢。
屏幕上的画面一变。
一个充满了狂野美感的新结构。
不再是死板的层状堆叠,而是像大树的年轮一样,某种强韧的金属纤维被深深地“种”进了基体之中。
“这东西叫定向凝固共晶高熵合金。”
许燃像是在介绍自家的傻儿子,“比起英国人那种只能在高温下活着的娇气包,我这玩意儿,是属杂草的。”
“看好了。”
他又一次进行了撞击模拟,甚至把沙砾换成了一只2斤重的模拟飞鸟。
“轰!”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晶体结构剧烈扭曲。
但在微观层面,深深扎根的金属纤维(韧性相)像是一只只温柔的手,死死抱住了想要开裂的脆性基体。
裂纹刚想跑,就被一圈圈“年轮”给强行刹停了。
虽然叶片表面凹进去了一大块,甚至卷了边,扭成了麻花,但它没有断!没有碎!没有变成把后面所有级叶片都打烂的弹片!
“弯而不折,死而不僵。”
许燃指着丑陋但依然完整的结构,“这就是咱们华夏人骨子里的哲学。
哪怕被打弯了脊梁,也绝对不会让你把咱敲碎了。”
“而这套理论……”
许燃把U盤拔下来,在手里转了个圈,“是我本科阶段在宿舍吃泡面的时候顺手推出来的。
本来想写篇论文发《Nature》,后来嫌版面费太贵,就算了。
数据一直扔在盘古的数据库底层吃灰。”
全场鸦雀无声。
本科?吃泡面?嫌版面费贵?
凡尔赛!这简直是千足金的凡尔赛!
英国人奉为“圣杯”的东西,在他这连一篇论文的版面费都不值?
“结果没想到啊。”
许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都已经换车道上了高速了,回头一看,堂堂大英帝国的罗罗公司,居然喜滋滋地从路边的垃圾桶里,把我当年那张因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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