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分子层面的结合力,难道你还要拿大锤砸?”
“差不多吧。”
许燃咬碎了糖块,嘎嘣一声,在死寂的屋里特响亮。
“张所,你们那是搞错了方向。
碳纤维表面光滑、是化学惰性,那是它娘胎里带的种。
你们非要想着用胶水去蹭它的热度,那不是舔狗吗?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旁边的研究生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老张脸都绿了:“那你说怎么办?除了化学氧化和上浆,全世界都在这么干!”
“全世界都吃汉堡,你也得跟着吃?那是他们懒。”
许燃把那个塑料袋扔桌子上,里面哐当一阵响。
他打开袋子,掏出一把他从“0号车间”顺手抓来的碳丝束,黑亮黑亮的,像女孩的头发。
“化学不行,咱就用物理。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
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调出了超级显微镜的画面。
屏幕上是一根放大数百万倍的碳纤维,看起来像个光秃秃的黑色圆柱体。
“咱给它‘种’点东西。”
“种什么?”
“种钉子。”
许燃用光标在光滑的圆柱体上画了几个点,“如果我们在每一个微米上,都给他硬生生钉进去几百个氮原子或者氧离子,这表面不就毛躁了吗?”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离子注入?你在开玩笑吗许燃?
这技术造芯片用,成本你也知道!
哪怕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晶圆都要注入半天,这一架飞机得用多少吨碳布?
你这是拿光刻机去织布!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技术原理大家都懂,但工业化不仅看能不能做,得看做得起不起。
“谁说用芯片那种娇气的注入机了?”
许燃嘿嘿一笑,笑容在屏幕幽幽蓝光的映衬下,显得特别像忽悠人买拐的,“我说的是‘大规模等离子体浸没注入’。
而且,不用买新机器,就咱库房里那台都要生锈的,当年给刀具做表面硬化的老破烂设备,稍微……改装一下。”
“老破烂?”
老张眼睛瞪圆了,“那玩意儿除了能弄一身油,精度能到微米级?”
“所以我要借你们这地儿用用。
把这电镜接上,当那破烂的眼睛。”
许燃没给这帮老学究反应的时间,大手一挥,颇有点包工头的气势:
“那个谁,小王是吧?
别看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