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转头。
闪光灯把黄昏都给照成了正午。
许燃穿着标志性的白衬衫,手里竟然还提着个工具箱,里面装满了他没搞完的光路图纸,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跟在李援朝身后。
“许教授!恭喜您获得迪拉克奖!您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得主!”
央视的一姐都挤丢了一只高跟鞋,手里的话筒死死往里递,“这对华夏物理学界意味着什么?”
“许先生,请问您是怎么攻克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
听说西方数学界都在等您的完整论文!”
“您现在要去机场吗?对于这次欧洲之行有什么期待?”
吵。
太吵了。
许燃被话筒怼得甚至往后仰了一下,他扶了扶黑框眼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刚才那个电路板如果现在接着焊,其实能在那堆光刻胶干涸之前弄完。
现在被这么一闹,大概率两万块的进口原料算是废了。
他心里有点烦。
记者们看他停下脚步,全都屏住呼吸。
都在等着这位“学神”发表什么惊天动地的感言。
是感谢国家?
还是展望未来?
亦或是痛斥学术霸权?
无数个麦克风凑到了许燃嘴边。
镜头拉到了大特写。
许燃皱着眉头,语气里没有哪怕一丝的激动,反而是那种真的很困扰的无奈:
“说实话,挺麻烦的。”
全场一静。
记者们傻了。
麻烦?
拿迪拉克奖麻烦?
许燃不管他们怎么想,接着说了句后来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一周的名言:
“我刚才正琢磨到那个光源波长和光刻胶分子链匹配的关键一步,灵感刚出来一半。
结果……这奖一来,思路全被打断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快落山的太阳,叹了口气。
“希望这颁奖典礼别搞太久,太耽误事儿。
早去早回吧,我实验室那一锅胶还在固化呢,超时就不能用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军牌红旗轿车,那是去机场的专车。
留下一地呆滞的记者和全世界正在看直播的观众。
【系统后台数据疯涨中……】
【检测到“顶级凡尔赛”言论造成全球范围精神暴击。】
【网友A:听听!这是人话吗?拿个诺奖前奏的奖,嫌耽误他在家熬胶?】
【网友B:学神的境界……奖杯是灰尘,实验才是真爱。我要是有这十分之一的装逼功力,我也不会单身至今。】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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