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是工业软件界的两大巨头,法国达索的《Abaqus》和美国ANSYS的《Fluent》。
“我们手里的,是阉割版。”
周远山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核心算法对我们有保留就算了。
最恶心的是,只要我们的计算模型规模,比如网格数量或者迭代次数,超过他们设定的一个‘隐藏阈值’,软件就会频繁‘报错’。”
“不是崩溃,就是给你一个莫名其妙的错误代码,让你查都查不到原因!
一套完整的叶片气动热力耦合仿真,本来最多三天就能跑完一轮,现在硬生生被他们拖到了半个月!
有时候一个月都跑不完一次!”
办公室里另一位年轻的工程师憋屈地补充道:
“我们联系过他们的技术支持,对方绕来绕去。
最后总会暗示我们,想要稳定运行,就得花几千万欧元,‘升级’到他们不对外出售的‘完整版’。”
“名义上是技术支持,实际上是敲诈勒索!”
“我们也试过自己从头写,”
周远山摇了摇头,眼里的无奈更深,“可现代航空仿真软件,是一个涉及流体力学、热力学、材料力学、计算数学几十门学科,代码量超过千万行的超级工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追不上。”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所有人都明白,这就是最残忍的阳谋。
人家把饭喂到你嘴边,可饭里掺了沙子。
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因为你自己,连锅都没有。
许燃一直安静地听着,目光在复杂的叶片模型和庞大的计算数据流之间来回扫视。
“周总师,”他忽然开口了,“我们的思路,可以换一下。”
“换一下?”周远山愣住了。
“不要想着去替代它,”许燃的眼神亮了起来,像黑夜里划过的两道闪电,“而是先……‘驾驭’它。”
办公室里所有专家和工程师,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驾驭?
怎么驾驭?
软件的核心代码和服务器都在人家手里,你怎么驾驭?
许燃没有过多解释。
他径直走到了主控台前,对着一位负责软件操作的技术员,下达了一连串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指令。
“把整个仿真任务,停掉。”
“然后,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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