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家,和一个抱着脑袋,像疯了一样喃喃自语着“不可能”的失败者。
当许燃走回座位时。
一个白发苍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欧洲老者,颤颤巍巍地从前排站了起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人胸口别着一枚小巧的徽章,那是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标志。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青年,因为年迈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敬畏的光芒!
他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年轻人……请问……”
“您那个伟大的‘声子谐振’理论,有……有完整的数学模型吗?”
老人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看着许燃,像是在看刚刚开辟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这……这已经不是航空材料学的范畴了!”
“这是足以开创一个全新物理学科的伟大的理论啊!”